这样的操作方式,我们在中东确实见过不止一次。无人机改装后用于隐蔽突袭,使用经过加工的商业部件,通过非军方渠道进行物流中转,在目的地附近完成最后的组装和部署。
整个过程都不在公开记录中留下痕迹,即使被发现,也难以直接指向任何已知的组织。”
他把资料合上,放在桌面上,“不过这些货物的最终用途和我们没有直接关系,现在的任务只是定位它们,并确保它们在离开索马里之前被找到。”林锐没有点头,但他也没有否认那段话。
他重新看向电子地图上的航线标记,用手指在失踪货船最后出现的位置和当前所在的海岸线之间画了一条假设的路径。
“现在的问题是,那些劫匪把货物从船上运走后,是怎么处理它们的。如果他们想转移这些集装箱,至少需要一艘驳船来装载。
这需要准确的情报、合适的人员,以及一艘能够在夜间靠近货船并完成装卸作业的船只。”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脑中确认接下来的分析方向,“但如果是另一艘集装箱船呢?
他们如果能提前准备好一艘与那艘货船相似的船只,在完成劫持后,把货物转移到那艘船上。只要重新喷涂箱体和集装箱编号,就可以让这些货物以合法身份继续航行,以完成一次常规的货物转运流程。
这很方便,集装箱货船上,有吊装设备,有集装箱导轨。很容易就把这些集装箱混在其他货物里。
只要航线固定、货物清单与船运记录保持基本一致,就几乎不可能在常规检查中被识别出问题。”
精算师沉默了片刻,他看向林锐,像是在等他在脑中完成那段假设的最后一步。“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我们之前沿着海岸线寻找藏匿点的方向可能需要重新考虑。真正有效的拦截点不一定在陆地上,而是在那些船只汇合或交接的港口。”
林锐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桌边,侧过头,让将岸能看到他脸侧的轮廓,没有移动位置。
“那就把排查重点放到港口端。如果那批货物确实通过另一艘船只转移,那么它必然会在某处停靠补给或等待调度。
我们不需要知道它目前的确切位置,只需要找到那些可能被用于这类作业的港口,然后逐一确认它们的停泊记录,看是否有可能在某一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