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船只的靠泊记录中追踪到相关的迹象。”
他说完之后,侧过身,在电子地图上标出了几个可供选择的港口位置,然后关上屏幕。将岸没有多说什么。
他把资料收进文件袋里,确认电源已断开,然后起身走向门口的方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林锐走出来。
几天之后,林锐和精算师将岸一前一后走出一栋灰色建筑,沿着通向码头的土路走去。海风从侧面吹来,带着盐和沙土的气味,在他们脚步扬起的尘土中缓慢扩散。
根据这几天,各方汇总过来的信息,他们已经有了一些怀疑目标。
沿着土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面从压实的沙土逐渐过渡到碎石和沙砾混合的质地,两侧的植被也变得更稀疏,视野逐渐开阔。
前方的海岸线出现了一段不长的平直区域,边缘有一道用混凝土砌成的低矮护岸,表面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像是被海浪反复冲刷后形成的裂口。
几艘小型渔船系在岸边,船体被海水浸泡后留下一层浅色水渍。
林锐在护岸边缘停下来,目光落在一艘停靠在最外侧的渔船上,它的吃水比旁边几艘船更深,船身侧面的油漆颜色比相邻的船更新,像是最近才涂刷过。
船尾没有悬挂船籍标志,但有一个锈蚀的金属支架,边缘有被绳索长期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那艘船的甲板上堆着几捆缆绳,绳头切口整齐,不是被拉断的,像是被人用刀割断的。
他侧过头,向将岸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沿着护岸边缘向那艘船的方向走了几步,蹲下来,用手碰了一下那根粗绳的切口,指腹在断面上擦过,确认边缘的纤维是新鲜的,在光线照射下露出浅黄色的内芯。
他站起来,没有再去检查其他部位,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和将岸站在同一排。“船主应该不是渔民。
渔船不需要那么高的干舷,也不需要安装那个规格的固定架。
那艘船被改装过——甲板上的系缆桩分布与常规渔船不同,位置更宽,间距也更大。这种布局更适合固定中型集装箱或装载尺寸较大的货物。”
将岸没有回应,他沿着护岸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一处角度合适的位置停下来,向船尾的方向看了一眼。
“它的船名被涂掉了,船籍港的标记也被覆盖过,新漆的颜色覆盖了旧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