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同意或反对的回应。
他坐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需要确认的信息,然后说:“那就按这个方向推进。具体的执行方案,由你负责拟定和落实。”
夫人将桌面上的文件重新收拢整齐,然后站起来,端着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向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公司需要你做的事,是你知道怎么做、也有能力做好的事。这段时间你在非洲的每一次任务,都让它离这个目标更近了一步。你会看到它能走多远。”
她走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没有完全关死。
风从门缝边缘的间隙缓慢渗入,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还没有来得及扩散的微小气流扰动,正在沿着墙壁和天花板之间的空域移动,重新分布着室内的温度。
林锐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动。他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搭在文件夹边缘,在确认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落到了应有的位置上之后,才让目光重新落在那两摞文件上。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他不需要自己去执行每一件事,但他有责任确保自己出现在需要他出现的地方,做出应该由他做出的决定,并让公司朝着正确的方向稳定前行。
林锐在办公室坐了一段时间,等走廊里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拿起桌面上的内部通讯设备,接通了将岸的线路。
“这两个月,情报小组关于秘社的报告有什么异常吗?”
将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段时间的汇总记录。“没有异常。就是没有动静。过去两个月,北非和萨赫勒地区涉及秘社的已知活动节点全部处于静默状态。
没有通讯信号,没有物资调动,没有人员流动,没有公开的袭击或冲突记录。
情报小组的监测频道里,关于秘社的标记已经连续几周没有更新了。红男爵在被米歇尔带走之后,没有在任何已知渠道上出现过。
没有目击记录,没有通讯追踪,没有与任何外部人员或组织的接触痕迹。情报小组甚至找不到他在哪片区域停留过。”
林锐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通讯设备放在桌上,没有关闭频道,继续让它处在接通状态,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海面上有一层低矮的云层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