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地方向移动。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红男爵被米歇尔带走的途径已经无法追踪,那场对峙也没有留下公开记录。
目前能够确认的只有结果——米歇尔没有杀他,也没有放他。红男爵活着,但处于无法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的状态。”
将岸的声音从设备中传来,保持着他惯有的节奏感:“一个像秘社这样的组织不会因为某个关键人物的消失而完全停止运转。
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做出任何行动,那只能说明他们在等待某个指令,或者正在重组架构,使得整个组织在短期内无法产生明确的活动迹象。
他们可能已经进入了某种无法被外部识别的运转状态,在完成内部调整之前,暂时不会通过常规渠道表露意图。”
林锐的视线停留在远处那些逐渐变暗的云层上,没有立即回答。“继续保留对秘社已知节点的监测,但要扩大范围,不要只盯着他们过去常用的通道和节点。
如果他们确实在重组架构,那他们可能会更换通讯方式、转移活动区域,采用更分散、更难以被追踪的模式来维持运转,并且通过新的渠道来传递信息和协调行动。
如果我们只用以前的方式来观察他们,很可能会错过这种变化。”
将岸在通讯频道里回应了一句,没有多余内容,然后挂断。
林锐把通讯设备放回桌面,没有关掉它,让它在待机状态下继续保持与情报小组的加密连接。他转身看向窗外的海面,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通过灯光、云层和海岸线位置判断时间推移的节奏,在脑中确认了几处关键的监测方向和可能的观察盲区。
他现在还没有新的发现,但在确认那些区域的位置之前,他已经完成了对当前局势的判断。
他没有在窗前停留太久,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桌面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回抽屉,让那些已经在桌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内容留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等待下一轮需要用到它们时再取出来。
他已经做好继续等待的准备。他知道秘社不会永远保持沉默,而红男爵也没有真的消失。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警觉,并确保当那些信号再次出现时,他有能力及时捕捉到它们的方向和含义。
由于目前公司暂时稳定了,林锐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