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沉淀,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先不回复委托方。告诉科本,让他顺着那些伪造记录的源头继续往下查,看看那些数据是从哪个节点开始被嵌入系统的。
能查多少查多少,不用急着收尾。”将岸点了点头,站起来,把电脑夹在腋下,向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如果那些记录的源头指向某个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向呢?”
林锐的声音从桌后传来,平稳但缓慢:“那就先确认那个方向,然后再决定怎么走。”
第五天上午,将岸带着新消息走进林锐的办公室时,手里没有拿电脑,只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
他把纸放在桌面上,没有急着解释,等林锐先看完。纸上列着四家公司的名字——四家在中东和北非地区有一定规模的私人军事公司,服务的领域覆盖运输护航、设施安保和人员营救。
每一家公司名称后面都标注着一个日期和一个数字,数字在逐次递增,最后一家公司的报价已经接近委托方最初给三叉戟报价的八成。
林锐看完之后抬起头。“他们找过四家,而且每一家的报价都越来越高,说明他们已经问了一圈,只剩我们还悬着。”
将岸在对面坐下来。“我通过中间渠道确认了这个信息。几家公司的态度都很一致:他们接到的委托内容相同,但各自评估后都拒绝了。
有的说风险评估不匹配报价,有的说船只信息存在多处疑点,有的直接没有给出明确理由。
但有一点很明确——每一家都开始意识到,委托方提供的资料与他们自己掌握的船运信息之间,存在无法完全对齐的缺口。”
林锐把那张纸放回桌面上。“那现在可以有更清晰的判断了:第一种可能,这是一个陷阱,但对方不会同时布下五根引信等在不同的地方,因为任何一家公司都有可能提前识破他并切断联系,所以这个可能性在逐渐降低。
第二种可能,这艘船确实存在,但有人正在系统性地抹去它的真实痕迹,并且迫切地想要掩盖相关的一切。
一个正常的船东不会在船被劫持后立刻伪造全套航行记录,更不会同时在多家公司之间分散委托。
他这么做,说明他清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经不起常规审查,也知道正常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