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法为他处理这个任务,所以才会选择用高价来换取时间。”
林锐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段话留出足够的沉降空间,“如果连第一梯队的公司都拒绝了,那我们可能是他们能找到的、还在考虑接受委托的最后一家。”
将岸听完后没有马上回应。“那我们应该接,还是继续观察?”
林锐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但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如果他们接下委托,就能接触到那些伪造记录背后真正的信息来源,也有可能在执行过程中发现那些被隐藏的货物。
如果他们不接,他们就会错过验证那艘船是否真实存在的唯一窗口。
林锐开口说:“这个委托的真正价值不在于那批货物,也不在于那二十二名船员。
它的价值在于:如果那艘船真的存在过,那么伪造它存在痕迹的人,一定是因为有人不希望它在被找到之后出现在任何记录里。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它被彻底抹去之前,找到它真正的航行轨迹。所以我们应该接下委托,但前提是:我们必须有自己的行动节奏,不能完全按照委托方提供的路线和时限来安排。”
将岸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什么时候回复他们?”林锐把那张纸从桌面上拿起来,折好放进口袋。
“两天后。在这两天里,我们需要确认那艘船最后一次被目击到的真实位置,以及在那之后有无任何与之相关的影像或记录。
如果能找到,回复时的底气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找不到,我们至少也要确认,我们手上已经没有任何能够证实它存在的线索,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将岸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口时没有停步,但侧过头,像是想确认林锐刚才的话是不是已经完整了。
林锐没有补充,于是他将门带上,让那份尚未成形的决定在走廊里被脚步的节奏牵引着,沿着已经确定的边缘,向它即将抵达的边界缓慢移动,直到它在那段距离的尽头与另一份尚未确认的信息相遇。
精算师将岸回过头,对一个工作人员道,“准备联系雇主吧,老大已经决定了。”
“可是,他刚才不是说再等等吗?”工作人员迟疑道。
“你不了解他。如果没有兴趣,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老大的再等等,我们就必须走在前面,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