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着,是因为我没有认真出手,更不想杀你。”
林锐没有立刻回应,他先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放回膝盖上:“如果你真的能半分钟内解决我,你现在就不会坐在那里了。
要是我不收手,你根本没有机会站起来。你会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失去平衡,后面所有的动作都不可能顺利完成。”
她侧过头看他,两边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也算不上是在生气:“不服气?再来试试。这一回,我绝不会留任何余地。如果再收手,我就不是人了。”
林锐也侧过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几乎同时对上:“我也不留手。如果我认真对待,你肯定就要挂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两人各自喝着啤酒,目光偶尔接触,但没有人站起来。那两句话在空气中悬停了一段时间,然后被风吹散。
叶莲娜先笑了。是那种很短的、没有完全展开的笑声,但足够让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
她摇了摇头:“我们不会真的再动手了。这种事只能发生一次,第二次就没有意义了。你和我都很清楚,再打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林锐没有否认那个结论,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啤酒罐边缘缓慢滑动,没有握紧,指尖沿着罐体的弧度移动了一圈,像是正在完成一段不需要语言来填补的停顿:“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把你拽回来。
这里的局势就是一个泥坑,无论是谁在这里,都只会越陷越深,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你很清楚这一点,你也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但你选择继续做下去,是因为你认为自己需要亲自完成这件事,而不是因为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
叶莲娜没有否认:“我知道。但我不能忍受自己什么都不做。如果我不回来,不参与这些事,我堂兄的死就会变成一段可以被归档的记录,没有人会再提起,没有人会再为它停留。
我回到这里,不是为了改变战争的结果,而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就这样被忘记,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报告里。”
林锐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后,才缓慢地开口:“你当时不告而别,是为了避免把其他人拖进这件事里。”
叶莲娜没有否认,她的手握着啤酒罐,指腹沿着罐壁上的冷凝水滑过,在桌面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