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小声点!”
俞大佑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夜大人有夜大人的难处,朝廷二十万大军在陵江之畔已经有数月止步不前,朝廷的催战诏书不停,每日粮草消耗巨大,他比咱们还急。
既然打了败仗,咱们就得认。”
“就算再急也不能这么打啊?”
周元庆红着眼:
“将军是水师主帅,弟兄们都在看着你。你若被打垮了,水师的脊梁就断了!夜大人再这么瞎指挥下去,咱们迟早得把命丢在江里!”
“对!简直是胡来!”
“咱们应该向陛下告御状,说夜大人指挥不力,为将军讨回公道!”
“对!”
众将义愤填膺,个个都在为俞大佑打抱不平,就像阮涛说的那样,这五十军棍可不是打在俞大佑的身上,而是打在了整个水师的脸上。
“行了,说什么胡话!都给本将军住口!”
俞大佑板着一张脸道:
“大敌当前,军中还是要团结,岂能自乱阵脚?你们都回去吧,安抚好弟兄们,别让他们闹事,水师的士气不能垮。
待我们重整旗鼓,再与南越死拼!”
众将耷拉着脑袋,一个个的都不吭声,明显心中极不服气。
俞大佑环视全场,嗓音又加重了几分: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将面面相觑,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领命。
只见众人鱼贯而出,唯有亲信将校周元庆留了下来,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
俞大佑好奇道:
“有事就说,不要像个娘儿们。”
周元庆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小心翼翼的说道:
“将军,平白无故挨了五十军棍,您真的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