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闭营门,快!”
阮涛嘶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营门口的军卒一头雾水,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去关门,绞盘吱呀作响。
“关门,快关门!”
“弓弩手,朝那些战船放箭,快!”
沉重的千斤闸缓缓下落,江水被挤压得翻涌激荡,可水门太重,下落的速度太慢,而那些乾军战船已经加速冲来,船头的撞角在火光中泛着冰冷的寒芒,如同死神的獠牙。
挨着营门的军卒已经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几乎要将他们一口吞噬,人人面露恐惧:
“要,要撞上来了!”
“要……”
“轰!”
第一艘撞船狠狠砸在水门上,木屑飞溅,千斤闸剧烈震颤,铁链哗啦作响。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
“轰轰轰!”
一声声惊天巨响,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千斤闸在无数南越军卒骇然的目光中轰然破碎。
俞大佑满脸讥讽,狞笑道:
“现在才想起来关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