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光彩。
“传旨!”
不知过了多久,阮云魅缓缓抬头,冷声道:
“更衣,召群臣议事!”
……
“咚,咚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满是山呼海啸之声,南越的文臣武将们跪了一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容,看不见丝毫希望。
“众卿平身。”
阮云魅手掌轻抬,直奔主题:
“乾军兵锋将至,诸位以为,我南越该何去何从?”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声音哽咽:
“陛下,乾军势大,都城兵微将寡,不可硬守。老臣斗胆,请陛下移驾南疆,退入十万大山之中。那里山高林密,道路崎岖,乾军骑兵无法深入,可暂避锋芒,以图后计啊!”
另一名武将出列,面色凄惨:
“陛下,南疆蛮荒之地,瘴气横行,粮草无着,如何能长久?
臣以为,不如遣使求和,割让陵江以北数州,换取乾军退兵。只要保住了社稷,来日方长,总能东山再起!”
“对啊,或许,或许割地便能让乾军退兵,我南越才有喘息之机。”
群臣窃窃私语,看起来大部分人早已没了战心,毕竟十几万精锐一朝尽丧,彻底将南越的家底给打光了。
“逃离国都?割地求和?”
阮云魅的眼中闪过些许寒芒:
“难道在你们眼中,朕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吗!”
一声冷喝,群臣齐刷刷跪在了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咋回事,不是说这位陛下逃回来之后就像丢了魂吗,现在怎么又精神起来了?
阮云魅缓缓站起身来,龙袍虽仍有些歪斜,眼中却已不见了方才的颓丧,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孤注一掷的冷厉。
他环视殿中跪伏的群臣,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逃?朕能逃到哪里去?南疆十万大山,瘴气弥漫,蛮荒之地,朕去了,与流放何异?割地?乾军二十万大军已经过了陵江,难道你们还以为他们会给我南越留生路吗!
灭国,此乃灭国之战!”
灭国两个字令群臣面色发白,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是啊,乾军二十万兵马压境,难道只想占你几州之地?
此乃,灭国!
阮云魅猛地一拍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