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声调骤然拔高:
“朕是南越的皇帝,是这江山社稷的主人!城池可以丢,土地可以失,可南越的脊梁,不能断!从现在开始,谁敢再言求和,立斩不饶;谁敢再言投降,诛灭九族!
朕要与越昌共存亡!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铿锵有力的嗓音回荡在金銮殿内,不少臣子都陷入了呆滞。
他们听懂了,阮云魅要死守!誓死不降!
可,可守住了又能怎样?
阮云魅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一张张惊恐的面孔上扫过:
“朕知道你们怕,朕也怕。
可朕更南越的国祚在朕手中断绝,怕后世史书上写,南越末帝,懦弱无能,弃国而逃。朕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传朕旨意,从即日起,城中所有青壮,不论军民,尽数征发上城;府库中所有粮草器械,全部充作军用。
举全城之力,死守都城!任何人敢怯战、畏战、投降,统统诛杀!
朕要与将士们同生共死!与我南越江山共存亡!”
大殿中一片死寂。
片刻后,一名老将率先抬头,重重叩首:
“臣愿随陛下死守都城!”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越来越响。
“臣等愿随陛下死守!”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南越不灭!陛下万岁!”
一声声怒吼中,阮云魅抬头望向远方,咬牙切齿,眼眸中满是疯狂:
“景淮,你不是想要朕的命吗?朕倒想看看,我们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