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在旁边一听就火了,他快步走到那大婶面前,怒道:
"你讲不讲理?
你儿子半夜三更翻人家院墙是想干啥,你心里没数?
人家凭什么给他开门?
况且,要不是人家提前通知,你们全家都得跟你儿子一块冻死!"
那大婶被掌柜的怼得噎了一下,但随即又嚎了起来。
"我不管!反正我儿子是死在他们院子里,他们就该赔钱!"
掌柜的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开口,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朗带着几个护卫从客栈里出来,腰间佩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到那大婶面前站定,眼神冷冷盯着她。
"你儿子昨晚上翻我们院墙,你说他想干什么?"
那大婶被他看了一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在嘟囔,声音却低了不少。
"那...那你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朗没有接话,只是看了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立刻会意,上前把那两家人往旁边推。
"行了行了,人家没跟你们追究,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你们把尸体领走,赶紧回去安葬。
再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家人完全不怕他,依旧坐在地上大声嚎哭着。
“我儿子好惨啊,被这些外来户活生生害死!
这周扒皮不是个好东西啊,帮着外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眼瞅着动静越闹越大,有人一路小跑去把王员外请了过来。
王员外赶到后,厉声呵斥。
“再敢闹下去,我就让人将你们捆了,关在祠堂里反省!”
这种天气,真被关进祠堂,可不会跟在家里一样。
祠堂不让动火,真被关进去,就是冻死的份!
那几人被吓住,不敢再大声咒骂。
虽然还在低声骂着,但看到王员外的脸色,到底不敢再多说,抬着尸体骂骂咧咧地走了。
眼瞅着他们抬着尸体走远,王员外先跟陆青青和秦朗道了歉。
说完后,话头一转,又郑重地道了谢。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提醒。
若不然,怕是镇上幸存的没有几户!"
陆青青摆摆手,问道:"镇上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