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如何?"
王员外长长地叹了口气。
"到刚才为止,我们总共敲了十二户人家的门。
有五户人家没敲开,翻墙进去查看,发现全冻死了。
这些人家,基本都是那晚我们通知时,完全没当回事、什么防寒措施都没做的。
另外,还有几家虽然做了些准备,但门窗不够严实。
人也受了冻,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陆青青没想到,提前通知了,还是有这么多人家遭难。
正想着,就见王员外朝她拱拱手,语气诚恳。
"陆姑娘,您对全镇上下有恩。
我想请您和您队伍里的几位管事的,今晚到寒舍吃个便饭,算是我们镇上的一点心意。"
陆青青见他神色真诚,倒也没直接回绝,只笑了笑。
"王员外客气了,举手之劳,当不得这么大的礼。
不过,寒潮虽然过去了,但谁也不敢保证它不会再来。
这饭就先不吃了。"
王员外一听"寒潮还会再来"几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几分。
"陆姑娘是说,这寒潮,还有可能再来?"
陆青青点了点头。
"有可能,眼下我也不敢断定还会不会再来,但小心些总没错。
若是贸然放松了警惕,万一再来一回,就麻烦了。"
王员外听完,神色凝重起来。
"这话我得赶紧告诉镇上的人去。
大伙刚松一口气,要是觉得没事了,放松了警惕。
再遇上,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他说着,朝陆青青又拱了拱手。
"那吃饭的事,等寒潮彻底过去了再议,我先去挨家挨户通知一声。"
陆青青也拱了拱手,目送王员外急匆匆出了客栈的门。
主街上传来他快步走远的脚步声,很快就听不见了。
王员外走后没多久,老赵头带着儿子过来了。
父子俩一人背着一只大布包,进门时棉袍下摆沾着雪末子,鼻尖冻得通红。
老赵头一见到陆青青,快步上前,连声道谢。
"陆姑娘,多亏了您提醒,我们一家才没出事!"
老赵头把肩上的布包放到地上,搓了搓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