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的手,声音里带着后怕。
"昨晚上寒潮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坏了。
幸好,我家门窗都封得严严实实的,屋里的柴火也充足。
靠着这些东西,我们扛了过来。
对了,连家里那头老驴和几只鸡,也都好好的。"
他儿子也在一旁猛点头。
"我家隔壁的张婶家,昨晚上没上心,夜里没安排人值夜。
今儿早上我去看,张婶整个人都冻木了,好在人还活着……"
陆青青点点头,"人没事就好。"
老赵头说完,弯腰把两只布包解开,里头的工具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几把大小不一的锤子、一套凿子、两把扳手、还有几根备用的铁箍和楔子。
他一样一样摆好,又擦了擦上面的灰,看向陆青青。
"我家里穷,也没什么好东西能送您的。
想着你们车队这么多车,往后路上要是再坏了,自己也能应付一阵子。
这些工具我用了十几年了,都好使。"
他说着,又回头喊了一声他儿子。
那少年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卷油纸包着的麻绳,老赵头接过来放在桌上。
"这是我用麻线搓的,结实得很。
绑东西、捆车轮都顶用。
平日里我舍不得给人,今儿一股脑都拿来了。"
陆青青看着那一桌子的工具,抬头看向老赵头。
"这些工具对你来说也是吃饭的家伙,你给了我,你自己用什么?"
老赵头忙摆摆手。
"不碍事!我还有一套旧的,够用。
再说,陆姑娘您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这点工具算什么。"
他说得真诚,脸上的神情带着那种不善言辞的实诚劲儿。
他儿子也在旁边用力点着头,像是生怕陆青青不肯收。
陆青青见他确实想送,便没有再推辞,朝旁边的秦朗示意了一下。
秦朗会意,转身从库房里提了大半袋粮食来。
约莫有几十斤,搁在老赵头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