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有在机场看到过这些免税店。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收购这些店铺的想法。

邵维鼎到底是怎么冒出这个想法的？

他是怎么说服那两个外国人的啊？

杨守成心中尽是疑惑。

书房外，杨程听到屋内的动静，摇了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转身离开了。

当初要是听他的，和邵维鼎加深合作，英皇钟表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左右为难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