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晅抱着头，口齿不清畏惧的缩成一团。

“泥泥嗦话不蒜话”

松了松筋骨，犹如看死人沙包的眼神紧锁着地上的一团，嗤笑道：“哦？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揍你了。”

躲在角落的方鸣晅傻眼了，他确实没说不揍自己，脸上的痛好像又让他回想起当年的一顿打。

已经回来的纪溪云同舅妈就坐在审讯室外面，看着老舅在里面发泄攒了多年的火气。

直到把人打的不省人事，季国洲才拖着人走出审讯室。

“小纪，这人就交给你玩了，想怎么处理都行。”季国洲说不要他的命，没说外甥女不会要他的命啊！

脚尖勾起已经歪了嘴的脑袋，“舅舅下手够轻的，这牙还有好几颗没掉呢！”

说着就是一鞭子抽过去，颧骨直接敲碎，剩下的牙混着血水吐了出来，一张脸是彻底变成碎碎冰了。

苟延残喘的方鸣晅肿着双眼，只能从狭小的缝隙中看见纪溪云的模样，和当年的季梦妩尤其相似。

“这下干净了，不过这颧骨只碎了一边也不对称，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

反手又是一鞭子，这下对称了。

这边轮到纪溪云的主场，隔了一间审讯室的房间里，关着被大火烧毁半张脸的宁舒予。

当看见进来的人是秦修时，仇恨的眼神好似正在对他进行凌迟。

（作者有大病，时不时就抽风，脑子就先别带了，工作之余度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