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还在飞快地转着今天早上的事。
虎哥居然把三个门都堵了,看来是铁了心要抓他。
看来明天早上自己必须比今天更早出门。
赶在天亮之前就到厂里,绝不能像今天这样差点被堵住。
他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春杏。
今天早上要不是她执意要给自己做面吃。
他或许能早出门一刻钟,也就不会被虎哥堵个正着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摇了摇头,自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春杏是一片好心,她大清早起来忙活,就是为了让他吃口热乎的,自己不能怪她。
更何况,他和春杏之间那层关系,自己就很不可能怪她。
他把工件放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看了一眼车间门口的方向。
确认没有人进来找他,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他把工具拿起来,开始打磨手里的工件。
铁屑在晨光中飞溅开来,发出细碎而均匀的声响。
周围的机器也陆续的响了起来,车间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和喧嚣。
易中海低头干着活,可他的耳朵却一直竖着,留意着车间门口的动静。
他心里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保卫科的人或者谁走进来,喊他出去。
他决定今天就在车间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等下班的时候,再从侧门悄悄溜走,绕路去春杏那边。
此刻,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管虎哥他们怎么堵,他都不能再被抓住。
他输不起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