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慕天怀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冷冷开口。

他绝对不相信，杨川只是一个十八十九岁的少年。

天赋和实力，只是一方面。

但杨川的认知和手段，根本不是十八九的少年能够拥有的。

难不成，杨川是转世再生之人吗？

“我是杨川！”

“但我所经历的一切，远超你的想象。”

杨川嘴角轻扬，淡定一笑。

他脚下轻轻踏出一步，身上一股剑势缓缓涌动而出，四周天地之势被撑开，一股无形的剑道之力，在虚空之中蔓延开。

“好玄妙的剑意！”

慕天怀感受着丝丝涌动的剑意波动，眸光颤动，难掩心中震撼之意。

他感觉到，杨川的剑意与天地相通，仿佛与天道融为了一体！

这又是什么逆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