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耗尽了她体内所有的异能，且精力与体力都在大量消耗。

“结束了。”最后一点光芒从指尖消失，黎寻深深吐出一口气。

“害你受累。”花祭握住她的手，知道这次净化十分辛苦，此刻的他已然完全清醒，准确说此时他的脑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清醒，但长达一夜的混沌中，是她在一次次救赎他，一次次将他从深渊中拉回来。

她让他保持清醒，让他活着。

升满阶的过程中，他竟无一次兽化，这些——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在黑暗中护着他，紧紧地护着他。

他将她抱紧。

她回抱他，像是两人一起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

花祭感受到她的虚弱，他在黑暗中看见她脸色苍白，听见她的呼吸都微弱了许多，她很累，他知道。

他用下巴轻轻抵着她头顶：“阿晓，累了就休息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以后，都换我守护着你。”

黎寻的眼皮在打架，她确实快到极限了，那长长的睫毛即使扇的花祭胸前痒痒的，即使心中与身体依旧在躁动，即使眼中的欲色在清醒后越显强烈，但他还是稳稳抱着她，没有丝毫得寸进尺。

她慢慢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他知道她睡着了，他一动不动，只是缓缓垂眸，望着怀中的睡颜……

……

……

“我终于属于你了。”

“晚安，阿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