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将林承天的纠结看在眼中：“若有想问的，但问无妨。”

林承天听到这话，看着天衍：“既然你说了，那我就直接问了。”

天衍点头：“好。”

林承天问道：“霍辛唤你‘天家少主’，唤计长容‘神族遗孤’，不管是你还是计长容，你们都是远离陨州的存在，本该与我们没有交集，为何要隐瞒身份来我们……“说到这里，林承天顿了一下，改话：“来凌一身边？”

听完林承天所问，天衍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凌一。

感受到天衍视线，凌一回头看去，轻笑道：“看我做什么，问你呢。”

天衍身份看似太渊秘境才暴露，实际上凌一早就知晓，不仅知晓天衍是‘天家少主’，更知晓天衍就是‘系统’，只是两人都没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