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了不少。
只要假周沛不出大错,下面的人不会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安脸上:“毕竟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没去大周皇城,而是来了这武宁府。”
陈安只觉得后背涌起一股冷意,不是害怕,而是被这盘棋的精巧所慑。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军师早就准备好了?”
“在决定打造重甲骑兵之时,我就想好了,打不过大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就在准备。”司马错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木匣,“周沛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见客时先迈哪只脚。
发怒时是先拍案还是先瞪眼,爱喝什么茶,对亲兵怎么吆喝。
我都让人一点一点记下了。剩下的,就是这张脸。”
他抬眼看陈安:“今晚周沛追不到魏国残军,必然憋着一肚子火回城。
人怒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也最容易忘掉细枝末节。
城门一开,府门一入,他就不会再出来了。”
陈安点点头,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那末将这就去安排人埋伏在周沛府邸内外。
只要他回府就动手。”
司马错嗯了一声,又叮嘱道:“周沛身边有几个亲随,都是跟他上过战场的。
这些人不能留。
府里的丫鬟、仆役,能制住就先制住,控制不住,就杀。
府外的兵,只要没有周沛的将令,就不会乱动。
控制住将令,就等于控制住了整座武宁府。”
陈安抱拳:“是。”
当夜。
武宁府南面的官道上,周沛果然带着四千楚军灰头土脸地回城了。
那帮魏国残军跑得飞快,像是一群被追急了的野兔,钻过一片密林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周沛带人搜了小半夜,只捡回几面破旗子和十几只草鞋。
他脸色铁青,一路策马回城,马鞭抽得马臀上全是血印。
“一群鼠辈!别让我再撞见,不然一个不留!”他骂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