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可武安府那边,十几万大军一旦南下,楚国必然会察觉。
到时候武宁府的事情还瞒得住吗?”
司马错站起身,走到案边,铺开一张更大的地图,手指从武安府一路往下,经过淮阳,再折向西南,落在武宁府上:“所以不能让楚国看出来是大军南下。
要让楚国以为,是王顶在武安府兵败了。
残部逃散,一部分逃到了武宁府附近,被周沛收编。等楚国朝廷反应过来的时候,武宁府已经牢牢在我们手里。”
陈安眼睛一亮:“军师的意思是,让大将军在武安府打一场败仗,然后光明正大地撤?”
“不仅要败,还要败得真。”司马错道,“要让李光去以为他真的赢了,要让大周朝廷以为反贼已经走投无路。
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从北面分兵来追。而楚国这边,看到周沛收编了大周的逃兵,也不会怀疑。
毕竟魏地的人,向来喜欢收留从大周跑出来的人。”
陈安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末将明白了。
我这就写信给大将军。”
司马错却摇了摇头:“不要写信。
一旦路上被截获,满盘皆输。”
陈安一愣。
司马错从怀里取出一块小小的铜片,上面刻着几道弯曲的纹路,像是某种符节。
他递给陈安:“派人日夜兼程,绕小路去武安府。
见到大将军,什么都不要说,只把这块东西给他看。
大将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陈安双手接过铜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军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