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去,眉头紧锁。
等众人都要散了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拱手道:“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假周沛看他一眼:“说。”
周文远道:“王顶兵败南逃,此乃大事。
大人按例应当先向楚庭禀报,然后再决定是否受降。
如今王顶的人马已经近在眼前,大人可有朝廷明文?”
假周沛淡淡道:“军情紧急,来不及等朝廷回文。
我已命人将王顶请降之事飞报楚庭,相信上面自有判断。
怎么,周长史是觉得本将军做不得这个主?”
周文远忙道:“下官不敢。只是武宁府乃楚国要地,大人肩头担子重,下官是怕出什么差池。”
“出不了差池。”假周沛一甩袖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你们只管守好自己的地方,其余的事,本将军自有决断。”
他重新走到主位前坐下,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沉稳:“从现在起,所有人留在府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营。”
堂内又是一静。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
赵横皱眉道:“大人,这是何意?
我等不回去,各自营中怎么办?”
“营中自有副将。”假周沛道,“今日之事关系重大,消息不能走漏。
王顶的人就在城北,若是有谁走漏了风声,惹出乱子,别怪我不念旧情。”
刘都尉的脸色变了。
他跟周沛多年,知道周沛虽然独断,却从未将麾下将领全部扣在府中。
“大人。”刘都尉压低声音,“这是要软禁我们?”
假周沛抬眼看他,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刘都尉想多了。
只是留诸位在府中议事,待王顶之事有了结果,自然放你们回去。”
赵横已经站了起来:“大人若是不信我等,那这差事我们没法当!
末将告退!”
他说着就往外走。
假周沛没有出声,只是抬了抬手。
正堂两侧的耳房里,忽然涌出两队士兵,甲片相撞,刀枪已出,齐刷刷挡住了去路。
陈安从内堂转出来,也穿着武宁府军队的衣服,按刀立在假周沛身侧。
“太守大人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走。”陈安的声音比刀锋还冷。
赵横猛地回头,脸上那道伤疤涨得通红:“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假周沛慢慢站起身,双手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