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目光从堂上扫过。
“我说了,今日在这府中,我说了算。”
“你们都是我的部将,我待你们不薄。
现在我要做一件大事,成了,诸位都是功臣。
败了大家一起死。
你们可以不信我,但别想坏我的事。”
他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刘都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他死死盯着假周沛的脸,想要从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上找出什么破绽。
可那张脸太像了,像到他看了又看,仍然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到底是谁?”刘都尉声音发紧。
假周沛笑了一下,不再看他,只对陈安道:“请诸位将军到后堂歇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府。
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陈安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八名将官尽数押了下去。
赵横挣扎了几下,被刀背在肩头狠狠砸了一记,踉跄着扑倒在地,又被架起来拖走了。
正堂很快空了下来。
司马错走到内堂,反手将门关上。
他走到铜镜前,伸手从耳后慢慢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司马错那张苍白而清瘦的脸。
他将面具放在案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陈安从侧门进来,抱拳道:“军师,都关好了。
府外也已安排妥当,各营都有人盯着,副将们没有主将命令,不会乱动。”
司马错点了点头:“把令箭派下去,就说周将军有令,各营原地驻守,不得擅动。
另外,把北门守卫全部换成我们的人。
王顶大将军到了,就从北门进来。”
陈安应了一声,又问:“军师,这些人怎么处置?真要一直关着?”
司马错没回头,只是拿起那张面具,轻轻擦着:“等大将军进城之后,选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们在府中不慎失火,全部烧死。
周沛府上走水,城中守将悉数遇难,大将军悲恸之下暂掌武宁府。
楚国朝廷就算再派官来,已经来不及了。”
陈安瞳孔一缩,随即恢复如常:“末将明白了。”
司马错放下面具,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传令北门,明日辰时,开城。”
第五日,天还没有大亮。
武宁府北面的山道上,王顶的大军黑压压地向前推进。
和几日前在武安府时不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