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容颜的刹那，通天教主只觉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开天巨斧狠狠劈中，识海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与敬畏，自他心底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

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完整的大道，是一片浩瀚的宇宙，是那开天辟地之初，最原始、最纯粹的道之本源！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深邃、淡漠、古老……仿佛历经了万古轮回，见证了诸天生灭，俯瞰着众生，如同看待脚下的尘埃。

在这道目光之下，他这位执掌诛仙四剑，威震洪荒的截教圣人，竟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

这种感觉，他只在紫霄宫中，面对合身天道的鸿钧道祖时，才曾有过！

不！

甚至比面对道祖时，更加强烈！

道祖鸿钧，虽然也深不可测，但终究是天道圣人，其威严之中，尚有迹可循。

而眼前这位，其气息霸道、纯粹、圆融无碍，不染半分天道因果，仿佛是独立于洪荒之外的无上存在！

大道圣人！

通天教主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心神剧震！

洪荒之中，竟还有除鸿钧之外的大道圣人？

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却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