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把那片木片放进口袋里,没有立刻站起来。
墙角的砖缝在他取出木片之后留下了一道比周围更暗的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占据后留下的轮廓。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缝隙的边缘,指尖触到一种不同于砖面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那道缝隙的更深处,没有和木片一起被取走。
他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探了大约一指深,指尖碰到了一个边缘光滑的小物件,比木片更小,是圆形的,像是一枚被磨得很薄的硬币。
他把那枚圆形物件从砖缝里取了出来,表面是暗灰色的金属,边缘被磨得光滑,没有字迹,只有一道极浅的弧线,和印章底部的弧度一致。
他把那枚圆形物件和木片放在一起,合拢手掌,两样东西的边缘互相贴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像是原本就是同一件东西的两个部分,被人为分开了。
然后被他重新凑到了一起。
他站起来,后门在他身后没有关,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把他外套的下摆吹得微微晃动。
他转身走回屋里,经过门口时,圆圆还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合拢的掌心上,没有问,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安岁岁走进客厅,在餐桌前坐下来,把掌心摊开放在桌面上,那枚圆形物件和那片木片并排躺着,边缘正好贴合。
晚晚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那两样东西上。
“你找到它们的时候,它们的边缘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的。”
安岁岁说。
“是。”
晚晚把擦手的布搭在水槽边缘:“它们在告诉你,它们应该合在一起,不是分开的。”
“合起来之后,才是一个完整的标记。”
安岁岁把那两样东西合在一起,边缘的缝隙几乎看不见,像是一件东西被切开之后又被重新对齐了。
合拢后的圆形物件表面没有字迹,但中心处有一道极细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按压后留下的印记。
圆圆从餐桌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那道凹痕上。
“那道凹痕的大小,和那枚印章底部的‘叶’字,轮廓吻合。”
“是印章压出来的。”
安岁岁把合拢的圆形物件放进口袋里,和那两把铜钥匙放在一起。
“那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