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瞳孔一震，他脱胎与金泉，拥有联邦世界前金泉的记忆，知道虽然神选者赛场神界常有胜利，但天渊级别的胜利依旧相当稀少，而胜利且契约到带序列界灵的更少才对。

没想到当初见到那个躺在榻上，有些消瘦病态的中年人竟然就是赛场的胜利者。

也就是说白幽然的父亲他在凡阶，灭掉了整个世界，外加19名其他参赛者。

看见金泉震惊的神情陆秀笑了笑：

“当然，‘蛮荒衍化’能诞生强大规则的器灵，也能诞生垃圾的器灵，且这类诞生的器灵如同初生者，一切要自己去摸索成长，与‘血脉聚集’的继承者而言它们是脆弱的，很多时候没有成长起来便连带着整个族群夭折在星海。”

她快速翻页看着页面上的内容，似乎觉得没必要说，快速翻了过去：

“第三种界灵很少见，便是先天之灵化界，这样既有记忆传承，能扛风险，还能诞生强大的规则，兼具两种优点。”

“但任何先天之灵都是某种规则本身，化身界灵就意味着随时会死，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好处。”

一路翻下去，最后出现了两座神山，这山的外形都是腾蛇，可山的姿态却完全不一样。

陆秀指着两座神山：

“这两座不同的巴山，它们都是真的。”

白悠然像是听累了，感觉又回到了课堂时间，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老师，不，阿秀，神宫会教‘山海图录’，你这两个巴山都不对吧，好像都不是腾蛇一族的巴山。”

虽然他没去过巴山，但学校关于山海大族的势力都有过教授，她记得巴山腾蛇像是低头蛰伏，可眼前两座腾蛇神山一座昂首，一座展翼，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