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诡异面貌。

浓稠的黑暗吞噬了远处喧嚣的彩灯，稀疏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空气中那甜腻的糖果气味并未消散，与血腥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窒息。

眼下局面陷入了僵局。

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糖果小屋区域，周身都笼罩着一股打了败仗后的颓唐气息，连脚步都显得有些虚浮。

眼尖的粟九一眼就瞥见了他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指着两人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们俩……这是去干嘛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活脱脱两条人形冰糖葫芦？！”

谢无道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将方才如何挑战小丑，又如何被那诡异的笑声逼得狼狈逃窜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粟九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似乎在极力忍耐，但最终还是没能憋住。

他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噗——哈哈哈哈！就这？你们两个大佬气势汹汹地冲出去，结果就带了一身糖壳子回来？！哈哈哈哈！”

谢无道板起脸，试图用严肃压制对方的笑声：“严肃点！你哥们儿差点就被小丑变成糖果，这有什么好笑的！”

说完了，他也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笑了两声。

还是沈昀正经点，他说道：“好了就事论事，小丑的异能确实很强，很难实现突破……但你们两个人未免也太过好笑了！”

沈昀乐了起来，别过头，手背抵在嘴上轻笑了两声。

谢无道就知道沈昀没憋好的！

谢无道急忙把话题拉回正轨：“话说，在我们去……呃，战略性试探小丑的时候，你们这边有什么发现吗？不会真就只顾着看热闹，一无所获吧？”

沈昀挑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当然有了发现，”他故意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只顾着把自己变成特色糖果往外送。”

他欣赏了一下两人更加郁闷的表情，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