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
都是内部办一场就结束了,没有什么大操大办,他们都是这样,有空的在那里多待会儿,没空的送完花就走。
因为死因都是报复,所以两人的葬礼上连个照片都没放,怕牵连到参加葬礼的人,更何况井上康成还有直系亲属在世。
萩原研二抬头:“你参加了?”
“参加了。”诸伏景光的手又抓在酒杯上,呼了口气在被伊达航死盯的情况下没倒酒进去,“他们出事也有我的间接原因,而且我还算编外人员,当然要参加。”
“他们竟然没有通知亲朋好友吗?真是……”松田阵平放下筷子表示不满,“好歹我们是朋友,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上辈子他们好歹还参加了呢,这次什么都没有。
“我也是突然被接过去的。”诸伏景光苦笑,“藤原早上突然来我住处,让我收拾一下参加葬礼。”
‘面具不用带了,大家都知道你接下来三年要在组织犯罪对策课,内部的小葬礼,没照片没姓名,祭拜完就走。’
很突然,换了黑西装,戴上帽子口罩就跟着去了葬礼。
果然如他所说什么都没有,大家祭拜完就走,有的聚在一起说话,从口型可以看出是在说那两个家伙的。
都是在说他们走得太年轻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当时作为前辈的加濑松星带着诸伏景光在对策一课认了个脸,之后由藤原翼带着人跟自家部门的人认熟。
“真是……”松田阵平轻笑,目光落在萎靡的好友身上,“打起精神啊混蛋,要在对策一课如鱼得水,找到自己的舒适区才行,你可是我们在组织犯罪对策课最后的人脉了。”
早川谷和井上康成都没了,中村树一和上野弘治还没熟悉到上辈子那种地步,现在诸伏景光可不就他们最后的人脉了。
诸伏景光笑出声:“知道了,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