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昌平清醒是一个很平常的上午,惊得正在擦手的斋藤沧源差点跳起,看人真睁开了眼连忙冲出去找医生。
医生做完检查确定没事就走,很快病房里又来了两个人。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深田昌平缩缩肩膀:“你们也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
感觉在看什么珍稀物种,而且各个眼神都带着欣慰。
这眼神对吗?
因为刚醒的原因,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床头,但至少眼睛看起来有神,应该没被之前的事情影响。
“就你躺在病床上,不是珍稀物种是什么?”
加濑松星搅和着白粥头也不抬,粥还在冒白烟,他没忍住呲了下牙。
“咋这么烫!”
“你行不行?你不行我来!”斋藤沧源说着就要上手。
“那你来。”直接把碗塞进对方手里,给人烫得一个哆嗦又塞回来。
“你想烫死我直说。”
斋藤沧源甩手,烫烫的碗底刚才毫无保留的来了个近距离接触,要不是看人拿着碗,高低一巴掌过去了。
“我说了烫,你自己不信。”
白眼翻上天,嫌弃直接放在了表面,手依旧稳稳端着碗。
见此情景深田昌平弱弱说道:“要不我自己来吧?”
“不行!”X2
得到否定答案的某人默默闭嘴,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口。
泷泽修明觉得这场景该死的熟悉,好像前不久才发生过,只不过对象之一换了一个。
“闭嘴吧两位!”他微笑着咬牙切齿,“再争下去人就要饿死了!”
吉田一郎在后面默默叹气,果然不管什么时候,总务处和对策一课都能掐起来。
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带的课室,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等两人安静下来,白粥也到适口温度,加濑松星盛了一勺刮干净勺底,递到病号嘴边。
“先凑合吃吧,等过几天你肠胃缓过来了再给你吃肉粥。”
斋藤沧源嫌弃开口:“过几天该吃饭菜了,还喝什么粥。”
加濑松星咬了下后槽牙,手稳稳地又松了勺粥:“你不说话没把你当哑巴。”
在办公室格外和睦的几人,如今在这间病房里你挤兑我,我挤兑你,看得病床上的人想笑又不敢笑,粥到嘴边留张嘴,粥没到就闭嘴,生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
一碗粥下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