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胃终于有了能消化的东西,深田昌平的脸色好看许多,至少看起来有了些血色。
等大家都缓过来劲,吉田一郎开了口。
“深田,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吗?”
深田昌平眉头皱起,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我暴露后就被川岛淳宏的人带走,之后关进地下室,说实话我不记得到底是谁救了我,但救我的人跟捅我的是同一个,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
说到这他诧异的看着他们:“他不是课长派去的吗?”
“除了你,我没在派过去任何人。”吉田一郎叹气,“那你至少有没有在我们身边见过他?或者公安那边见过?”
“没有。”深田昌平摇头,“他给我的感觉很陌生,不管是在公安还是在咱们部门,我都毫无印象。”
他记性很好,不然不可能由他去川岛淳宏身边卧底,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幸亏有人帮了一把捡了条命回来。
床边三人陷入思索,如果两方都没见过,那很有可能公安那边启用的是新人,新人刚毕业还未曾在外界露面,学校资料隐藏后可以直接用全新身份进行卧底。
那天与堂本鹤交谈过的吉田一郎又觉得不太可能,对方提示他们两人都认识,那这个范围就可以排除新人,今年他们总务处与对策一课并未招人,所以只是大概了解新生情况,更别提见面什么的。
“那你还记得他的脸吗?”泷泽修明追问,“或者比较特殊的地方。”
“他的脖子上有道疤,从这里,到这。”深田昌平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刚好在切割在脉搏处,“伤口蛮深的,目测是近期伤,痂掉得不久,新肉还是粉的。”
“脸的话……”他歪过头仔细回想,“我印象中他没露过脸,都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很亮,是圆眼黑瞳。”
“圆眼黑瞳,那这范围太大了。”斋藤沧源嘶了一声,能对上号的人太多,而且这些人目前都在国内。
深田昌平也很无奈,对方从没露过脸,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眼睛,还是在捅自己的时候看清的。
刀偏了一点,是斜着刺进胸口,绕过心脏保下了条命,后面浑浑噩噩的时候被人抬走,他睁开了眼看见……
“他们是两个人!”
不等其他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