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
「莫要废话。」严如雪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春燕的脑瓜,「之前让你送去给陛下的大衣,陛下如何说?」
天气刚刚转凉的时候,严如雪就开始做衣服,昨日严如雪刚刚做好,就让春燕送了过去。
「陛下自然是非常喜欢啦。」春燕笑著道,「陛下当场就穿上了,夸娘娘的手艺不错呢。」
「那就好。」严如雪点了点头,「还有,这些时日,你没有跟涵酒殿的那些侍女有所冲突吧?」
「没有的娘娘,真的没有的,奴婢也不敢的.....
」
春燕连忙摆手说道。
上一次,春燕跟涵酒殿的酩悦等人吵架撕扯衣服后,被严如雪狠狠地打了好几大板,几天都下不了床,甚至还要抄写宫规足足一百遍...
在那之后,春燕见到酩悦都是绕著走..
「谅你也不敢。」
严如雪看了春燕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完善著手中的画卷。
春燕则在一旁乖巧地研墨。
「?」小半柱香后,春燕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欣喜道,「娘娘,你看,下雪啦!」
严如雪放下笔墨,看著空中飘下的洁白初雪。
初雪化在了她的发丝间,落在了她的画卷上。
「小姐,您喜欢雪天吗?」春燕开心地问道。
「不喜欢。」严如雪摇了摇头。
「为什么?」春燕疑惑道,「下雪明明那么好看。」
「好看吗?」
严如雪轻轻一笑,伸出手,触摸著初雪的冰凉。
在女子的心中,每次雪天,不是自己冬眠,就是少年赶考。
那白雪再好看。
也不好看了...
「但从今以后..
「」
严如雪将手中白雪吹散。
「再也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