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到一边，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呦？还会炸毛？”

“好...好怪的感觉喵...”

"高维能量那摊子，你打算怎么研究？"

张孑从蓝宝石身上收回手，搓了搓指尖，神色认真起来。

“先不研究能量。”

“先研究人。”

渊一愣。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张孑竖起一根手指。

“现在最缺的，是应对办法。”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暂时应对眼下的处理措施。”

“高维能量这东西，对人的最大影响，其实是意志。”

张孑望向渊。

“所以，我们应该先研究，怎么检测一个人的意志。”

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检测意志....做成仪器？”

“好想法。”

张孑说着，从桌上抽了张纸，刷刷写了几行字，推过去。

“渊老师，两件事。”

“第一，研究意志的检测方法，不管是仪器，还是别的什么手段，只要能判断一个人的意志强弱就行。”

“咱们兵分两路，您去研究如何检测意志，我去研究意志对于污染的抵抗力，并且出具手册。”

“咱们争取在10小时内，发布第一套应对高维能量的应急方法。”

渊看着张孑，眯着眼笑了。

嗯，很不错，不愧是自己的学生。

“行，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