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脸上已然是血肉模糊，看起来恐怖无比。

咔嚓！

咔嚓！

一道道轻响传来，却是湛青的硬度根本无法跟黑剑相比，剑身上不断出现一道道裂缝。

“湛青！”

剑公子咬牙切齿。

“你为何如此没用！”

“你懂个屁！”

顾寒盯着湛青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这剑其实不错，是你人不行而已。”

“什……么！”

“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

“……”

闻言。

剑公子瞬间呆了一瞬。

这句话。

他太熟悉了。

当年，他意气风发，去见了老瞎子一面，得了他两句评语，自此将他视为偶像，而当时，重明也对他说了两句话，除了他和方行之外，没人知道。

“剑凑合，人不行。”

“花里胡哨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