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石壁,回到了某个灯火辉煌的夜晚,“你戴着帷帽,跟着你父亲和母亲,你不小心被拥挤的人流碰掉了帷帽,就那一下,只有一下。”
夏简兮抿着嘴,根本想不起来,易星河说的上元节。
似乎察觉到夏简兮根本记不起来他所说的那年上元节,易星河近乎绝望的突出一口浊气:“那时的你,不过十一二岁,与我相仿的年纪,眼底却满是过节的欢喜!”
“过节,自然是要欢喜的!”夏简兮冷眼看着易星河,。
易星河停顿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镣铐轻响,随后苦笑一声:“是啊,过节当然要欢喜!”
“上元节,太寻常的事了,我不记得了!”夏简兮看着面前的易星河,淡淡开口道。
“是啊,太寻常!”易星河猛地向前倾身,铁链哗啦作响,锁住了他暴起的动作,却锁不住他眼中喷薄而出的激烈情绪,“但是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那么自由?”
夏简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癫狂的易星河,藏在袖口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悄悄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