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轨》《百僚新诫》,稍有错漏,便遭殿中御史呵斥……上月登基大典,皇嗣献《孝经注疏》做为贺礼,却被周兴控告‘以孝讽君’,当夜就被羽林军押往西隔城,在佛堂前跪抄《大云经》三日……除了公主,也就我这种微末小官,还能见他一面了。”
张说说完又是一声叹息,举杯一饮而尽。
王逸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陆沉渊面无表情把玩酒杯,这才哪到哪,刚开始罢了,他以后要受的罪多着呢!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力量,任人鱼肉。
李旦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陆沉渊望向窗外,日光下,魏王府的残垣断壁泛着刺目的白光。他眯眼望着那片废墟,胸口的掌痕在《金阙经》运转下隐隐发烫——那是被武承嗣掌力重伤的耻辱印记。
这世道,终究要靠拳头说话。
武承嗣,你给我等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