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向来最忌妄断。
一步走偏,便是万劫不复。
良久,他才敛了思绪。
神魂间阴阳二气一转,乱流归于平静。
“外头的事,你多留意些。”他轻声道,声音温而不缓。
“尤其冀州那支太平道,不论他们有何动静,尽早来报。”
话止于此。
无解释,无推测,只是轻轻一声吩咐。
姜亮自是点头应下。
他从未质疑过父亲决断,也不需多问。
这世上太多事,问多了,反不如信得干净。
他走到供桌前,衣袖一拂。
药材、衣被,尽数化作光影,被收入壶天。
香烟缭绕,姜义负手而立,神色依旧。
而姜亮的身影,已在香雾中渐淡。
袅袅似烟,轻轻一散。
与那满堂的木香、纸灰,一同归于寂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