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温和,不见半分功德之居,反倒像是旧友送别,平平淡淡几句,却叫人心里滚烫。
这时,姜义信步而入。
李文轩一见,自是喜出望外,赶紧迎上前来,拱手行礼,神情恭敬而又欢喜:「山长,您回来了!」
姜义颔首一笑,顺口问起了这几日学堂的光景。
李文轩自是不敢怠慢,将堂中种种大小事务,一一道来,条分缕析,毫不含糊。
姜义静静听著,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年过古稀的后生身上。
只见他神情从容,气色红润,举止之间,自有一股淡雅的沉定。
比之半年前,那副被病痛与心力憔悴所压弯的模样,已大是不同。
尤其是那眉宇之间,竟浮著一缕极淡的功德之气,温温吞吞,不显山露水,却清正悠长,如梅雨后竹林,沁人心脾。
姜义闻言,心头微动,便随口问了句:「文轩啊,你————可曾动过修行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