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没有了累赘之后,上升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点。
此时的枯松子,身后就只跟著一名青年弟子了。
原本是有两个人跟著他,但刚刚掉了一个,枯松子的身后也就剩下了这么一根独苗。
这青年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体力还是不弱的,修为有道真境中期,身上也没受什么伤,是以还能跟上枯松子的脚步。
他们现在已经走过了那片光滑区域,正坐在一棵龙眼树上休息。
青年目光讷讷的看著下方。
就在刚刚,他们明明就要从那最难走的区域出来了,没想到走在他身后的那位师弟,——
体力不支,最终跌落下去。
这事对他的冲击有点大。
昨天踌躇满志的进来,三十多人一路,兴高采烈,仿佛是要去郊游,然而,现在,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个都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在往上爬。
「这是什么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
青年有点想哭,一直紧绷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拳头在身下的树干上锤了几下,树干摇晃个不停。
枯松子伸过手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这些个弟子,都太年轻了些,一个个在师门长大,有崂山剑派这样的强大宗门作为靠山,一个个都养成了骄纵的性子,哪里受过半分的气?
现在,猛然遭受这般的挫折,又有几个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