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促沉重，浑身都透出一股勉力支撑的狼狈姿态，完美呈现出神灵之下直面强大神力的局促与敬畏。

巴菲门特垂眸凝视著身姿佝偻、满头冷汗的李斯，漆黑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

祂巍峨如山的身躯微微一动，周身的神魂威压稍稍收敛。

低沉沙哑、带著亘古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整片混沌空间之中：「不错。区区半神，能堪堪承受我的神威，虽只是勉强支撑，已然远超寻常那些废物。」

话语停顿片刻，巴菲门特目光深邃地打量著李斯，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认可，缓缓道出了祂知晓的隐秘：「难怪你能从兽人那里夺走格乌什贴身孕育的神器，很不错。」

「你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