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学生岂敢,只是有些许疑惑罢了,假设真是墨的问题,那为何只有那几名学生发狂?”
说着他拿出两块使用过的墨。
“大人闻闻。”
李之纯接过,这两块也同样有那股异香。
他立刻让衙差又去不同区域的号舍分别拿了十几块,无一例外,都有那股异香。
“这种情况,不能排除这次科考学子所用的贡墨都有问题,但为何单单只有那些学子发狂,出现幻觉?”
“裴之砚?你对此有何看法?”
“学生以为,这墨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问题并不在墨。”
李之纯比方才脸色更沉。
这学子的意思,如果他将主要精力都放在追查这批贡墨上,也许会漏掉真正的蹊跷之处,找不出真正作乱的真凶。
即便找得出,那也不可能就在这短短几个时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