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地加速汇聚的阴气侵扰。
「好精巧的算计。」
这比直接下毒或放置厌胜之物更难察觉,也更能撇清关系。
谁能想到几株长在后苑的兰草会有问题?
陈迎儿见陆逢时脸色不对,连忙询问:「裴夫人,可是这兰草有问题?」
「嗯。回去提醒娘娘,尽量不要再来后苑。」
陈迎儿面色肃然,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回到坤宁宫时,裴之砚也已从福宁殿返回,正在殿外等候。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陆逢时微微颔首,示意宫中之事已有眉目。
孟皇后此时已小憩起身,气色比之前好了些。
陈迎儿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讶异地看了眼陈迎儿,见她颔首,孟氏沉声道:「本宫知道了。」
继而看向陆逢时:「裴夫人费心了。本宫与腹中龙嗣,便托付给二位了。」
「娘娘言重,若无其他事,臣(妇)告退。」
从坤宁宫出来,裴之砚轻声道:「官家想见你一面。」
「我?」
陆逢时略感意外,但随即点头:「好。」
福宁殿内药香浓郁,光线被刻意调暗。
赵煦半靠在龙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与四年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见陆逢时进来,他勉力抬了抬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刘瑗守在一旁。
两人见礼后,赵煦让人赐座。
「你的事,裴卿都与朕说了,如今根基还未完全修复,这事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实在是……」
就说这么几句话,赵煦就喘,还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