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泽悠真没有太多反应,他只是静静注视着不耐烦的京谷贤太郎,淡淡道:
“狂犬前辈对我当青城王牌的事情很不满呢,如果不用实力说服他的话,就算最后他真的回社团了,也不会尊重我吧。”
如果连对王牌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那京谷在球队的存在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添乱。
理解了棘泽悠真的想法,反对的几人沉默下来。
为什么这些笨蛋不能乖乖友好相处呢……
及川彻顶着皮笑肉不笑的脸走上前,怒搓棘泽悠真的头发,拍板决定:“真受不了你们,那就比吧。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当小狂犬的二传,没问题吧?”
“无所谓~”
棘泽悠真随意摆了摆手,惬意的表面下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再厉害的二传也没办法用木棍击断铁矛。
“我这边选忧吉,比赛10分钟以后开始,让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来当裁判,一局定胜负,OK?”
看着棘泽悠真那张嬉笑的脸,京谷贤太郎脑子里突突的跳,很想一拳捶过去,他忍了又忍,好歹是压下心头的怒火。
“球场上,碾碎你!”
喉咙深处翻涌着野兽般的低吼,牙缝间挤出威慑的话语,京谷贤太郎如同竖起背毛的恶犬般,向棘泽悠真展露出毫无掩饰的厌恶。
于是棘泽悠真笑得更灿烂了。
就喜欢敌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