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实感。
“等等,这么一说……”金田一恍然大悟,“我们拿过全国亚军,白鸟泽最高只打进过八强,那我们岂不是比白鸟泽还厉害?!”
这位藠头的高个子少年痛苦地掩住面容。
“可是,为什么我们的训练日程艰苦到像是在合格线垂死挣扎啊……”
尖子生不会觉得自己很厉害,尖子生只会苦恼怎么才能活到高考。
“嘀!”
“啊,开始了。”
惆怅人生的队员们一秒进入“排球状态”,大脑轻轻一筛,只剩下球场上4人的准备动作。
先发球的是京谷贤太郎,顶着一张怒气值拉满的脸,京谷持球和站位的动作却轻车熟路。
“看来京谷在离开排球社以后也没放弃打球呢。”
“这个距离,是跳发?”
十数双眼睛目光灼灼盯住发球区的京谷贤太郎,等待他的表现。
“发个好球yo~小狂犬~”
及川彻不嫌事大地喊出甜腻腻的鼓励,将京谷贤太郎的愤怒拉到新的高度。
“闭嘴!”
排球飞出,京谷贤太郎两步前冲,猛一蹬地跃起,他全身的肌肉用力到极限,身体在空中弯曲到一个极其夸张弧度,手臂与双腿绷紧又全力弹出,宛如一柄完全迸发的长弓。
“嘭!”
充足的蓄力让京谷贤太郎百分百发挥出身体的力量,单以威力和球速而言,这颗发球已经达到高中顶尖水准。
然而——
“啪!”
棘泽悠真轻轻一抬手臂,稳稳接起京谷的大力跳发。
很可惜,青城这段时间面对的敌人,全是高中顶尖水准。
不知是谁“额”了一声,二、三年级的学生们表情复杂到难以言表。
“小狂犬!你这一年绝对懈怠了吧?!”
及川彻全当没看到京谷尴尬又恼怒的神色,提高声音发出质疑。
京谷贤太郎当然没有懈怠,在无法参加学校训练的情况下,他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坚持打排球,但个体与正规的训练途径依旧天差地别。
如果还把青城看作以前的样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棘泽悠真与忧吉没有交流,悠真接起的一传在忧吉手上丝滑擦过,京谷贤太郎只来得及从发球区跑到三分线,棘泽悠真腾飞的身影与笔直掠过的排球已经出现在球场上方
——完美重合。
“嘭!”
速度奇快的直线球彻底无视掉及川彻的单人拦网,尤为嚣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