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京谷贤太郎身前,似乎触手可及的地方。
“嘀!”
沟口领队面无表情吹哨,示意同样心如止水的学生记得翻记分牌。
“……”
“要认输的话就现在。”
棘泽悠真平淡的声音打破了体育馆内的寂静。
低垂着头的京谷贤太郎一言不发,让人猜不到他的想法。
众人只能看到他微颤的肩膀和越攥越紧的拳头,当然,不会有人认为京谷在哭,他大抵是在想把棘泽悠真碎尸万段的一百种方法。
场外的矢巾秀同样握住拳头,他紧皱着眉,出声提醒:“喂,京谷,回排球社吧。我们已经不一样了,在这里,你也能变得更强。”
京谷贤太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理智告诉他这场挑战只是自取其辱,但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刚开局就放弃。
“继、续……!”
牙缝间奋力挤出几个音节,倔强的少年选择直面残酷的现实。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排球被抛到棘泽悠真手上,发球权轮换。
接下来的发展仿佛一场血淋淋的凌迟。
京谷贤太郎是擅长进攻没错,但防守方面的能力只能算是中等,要让他接球,而且是接全国最佳发球员的发球,那就真的太可怜了。
及川彻有两次想帮忙接一传,都被京谷贤太郎拒绝。
棘泽悠真连续发了足足10次球,把比分硬生生拉到11:0,京谷贤太郎依然用倔强的眼神瞪着棘泽悠真,但没什么耐性的银毛已经忍无可忍。
“差不多得了。”棘泽悠真表情不爽,把排球抛回球筐,“我手都酸了,真的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吗?!”
是个人都能看出两者的差距,王牌要求攻守兼备,京谷在进攻端勉强能够到棘泽悠真的起点,但防守方面完全被甩了十万八千里。
京谷贤太郎恨恨盯着场地对面的银毛,咬牙道:“……比赛还没有结束!”
棘泽悠真额顶冒出一个“#”号,他直白回答:“我不是你练接球的工具,我很忙的,今天的训练指标连一半都还没完成呢!”
说完,棘泽悠真深呼吸两下,说出最后的通牒:“从明天起正常参加社团训练,等你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一球了,再来挑战我吧。
话落,也不管京谷黑如锅底的脸色,棘泽悠真拽起闲到闭眼假寐的欧豆豆。
“忧吉,走了,帮我重新拉伸,手臂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