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册子上,只剩下老板一个人的笔迹,
一行一行地往下写。
【太多了…太多了……】
【为了保护店内客人,我拒绝了开门接纳。】
【但我还能看见他们,明明不存在这里,我总是能听到呻吟、惨叫,哭泣……】
【我亲眼看着那些人向我求救,我却没能救下他们,我心里充满了罪恶,我向上帝忏悔…】
【今天来了一群白袍牧师在开祭坛做法,应该是附近的教会……愿他们能得到安息。】
这应该就是出事的时候了。
时厘想着,又往后翻了一页。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人跑来店里问我,那天晚上的经过。
有没有戴着奇怪头套的人混在人群里,
当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在街上发奇怪的糖果……
他们是什么意思?我努力回想,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
哗啦哗啦,翻过一页又一页。
时厘目光忽然一凝,定格在其中一页上。
【我去了周围的教会,但那里的牧师打扮不是白衣赤脚,那天来设祭坛的那些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