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等我闯出名堂,风风光光回来接你!』
这是他能为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做出的最浪漫却也最空洞的许诺。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来,何时回来,甚至不确定他自己所要的名堂到底是什么,上限在哪里,下限又是在何处……
小草低下头,捡起湿漉漉的木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吹散,『好……我等阿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吕布背着行囊,挎着刀弓,骑上那匹他斩获的,又被他所驯服胡人战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寨。
晨雾模糊了寨墙的轮廓,朦胧了身后父母的身影,遮断了小草站在高坡上凝望。
年轻的吕布胸膛挺得笔直,心中充满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
他觉得,只要手中刀利,胯下马快,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何等功业不可取得?
乡村,他别了!
城池,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