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好能根据前三支小队的遭遇,大致划定感染源的活动范围。
血锈藤的移动速度不快,且有固定的活动区域,他很快便在地图上圈出一大片红色区域,标注为高危地带。
可怨骨菌毯就棘手多了,无形无迹,谁也不知道它的核心藏在何处,更不知道它的覆盖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哪里。
陆令德捏著笔,眉头微蹙,正沉吟著难以定夺。
忽然,一股极轻微的力量从笔身传来,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牵引。
???
陆令德心头一震,握著笔的手指顿住。
然而那支中性笔,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著,缓缓落在地图上,在一片未标注的区域里,稳稳勾出一个小小的圆圈。
这个圆圈的范围极小,精准到几乎可以直接确定位置。
「什么情况?」
陆令德瞬间懵住,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以为是感染源控制了自己。
可那股力量牵引著笔尖,又在地图上打转,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汉字。
菌。
「这?」
匪夷所思的一幕就这么直白地摆在眼前,陆令德下意识松开握笔的手,中性笔却没有坠落,反倒像被无形大手攥著,在地图上飞速勾勒。
一个又一个小圈接连落下,笔迹清晰,精准标注出数处区域。
「这不可能!」他压著声音低呼。
下一秒,中性笔离开地图中央,移到右上角。
笔尖疾走,写下一行字:
【打开面罩,带上你右手边的耳麦】
「?」
陆令德又是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右手边的地面,只见一枚灰褐色的耳麦正静静躺在那里,突兀又诡异。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袭来。
他敢保证,方才坐下时,这里绝没有这枚耳麦。
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反抗,抬手解开面罩卡扣,将那枚陌生的耳麦扣在了耳上。
「你是什么东西?」陆令德压著嗓子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短刀。
「照我说的做。」
一道干涩如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像是信号受了干扰,更像是说话之人的声带被硬生生摧残过,听著格外刺耳。
「不...」
「你没有选择。」
冰冷的话语落下,陆令德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多秒。
直到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