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即使在变幻莫测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出不是普通啤酒的液体，沈昭昭始终没有动作。

而其他人望着这幕，也丝毫不敢出声。

以他们对程妄的了解，自是清楚他这是真的动了怒，程妄平时好说话，他们也能与他调侃一二，但认真起来的程妄，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所以这救美的英雄，他们当不了。

“怎么，沈学妹不想喝？”

明晃晃的恶意。

沈昭昭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程妄，脸上虽仍有笑意，然就是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是上位者的施压。

“是。”

清晰而又掷地有声。

少女仰着头，不惊不惧，一字一句，“我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