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而是期待你在正路上好好走下去。
有没有高水平的作品传世都可以,随便写点什么他都欢喜,只要你还在写,甚至只要你还在念叨著文学。
其实现在我不怎么动笔了,但某一天,当我确定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写一部自传。
自传里面我会少写自己,多写写这一路走来遇到的人和事,以及由此诞生的思考。
巴老本人在其中或许只有寥寥几笔,但他对我的影响,将会贯穿始终。
我应该永远都达不到那种心境,你们应该看得出来,其实我是一个压力怪,我会压力一切跟我相关的人,催他们努力做事。
上到局里领导,下到剧组员工,没有人跑得了。
实在不好好干事儿的,我可能会把他们挂在自传里骂,可能性真的很大。
这样好不好?
你们去问任何人,大部分都会说你这样不好。
巴老不会。
他只会笑著替我辩解:小朋友性子急,没关系的,年轻人你不让他冲起来,按著做什么?
这就是我印象中的巴老,温和,沉默,宽厚,慈悲,现代文坛中唯一一位能令我发自内心尊敬的大师。」
顿了顿,他又道:「但我不会成为他,我只会成为新时代的标杆。希望有一天————」
他抬头看向镜头。
「你们也能从我身上汲取到那种温和又厚重的力量,而不仅仅只是愤怒。」